他正要上前帮忙,那妇人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关杉月的脸上。
她的双眼和肌肤都被妇人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。
妇人终于放开了手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此时,她身后的国公军迅速上前,将妇人从关杉月的身上拉开。
宇文凝连忙将关杉月从地上扶起来,焦急地大喊。
“快拿水来!快!”
关杉月此时几乎要窒息过去,那妇人对她下了狠手,掐住她脖子的时候用尽了全力。
等她缓过神来,才意识到刚才的场面有多么凶险。
她认出了那个妇人,她叫张秀莲,她的丈夫、儿子、女儿以及她自己都在服用关杉月开的药。
这时,一名国公军拿来了水,宇文凝急忙接过水为关杉月擦洗脸上的血迹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
“嫂嫂,你快回营去洗掉这一身的血,你可千万别有事啊。”
“宇文凝!”
关杉月回过神来,推开了宇文凝的手,目光看向了那个妇人。
妇人此时被巡查兵用长剑抵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关杉月望向妇人,对巡查兵说道:“把剑拿开。”
“这个恶妇想要谋害少夫人。”
巡查兵是太子安排的人,他们并不像国公军那样关心百姓的疾苦。
在巡查队员们的心中,守护关杉月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。
关杉月从地上缓缓站起,轻轻推开了巡查队员紧握的剑锋。
“把剑收起来吧。”
她温和而坚定地说。
那妇人趴在地上,气息微弱,眼神中带着怨恨,“别在这儿装好人,明明是你做的恶事,别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。”
关杉月平静地回应,“我给你们家用的药,和这里的病人们用的一模一样,你说是我的错,那也得等其他大夫检查过才能定我的罪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我的药出了问题,我愿意脱下这身医袍,之后再不会当医者,任凭你如何打骂,我都绝不还手。”
关杉月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,因为她坚信自己的药没有差错。
事实上,宇文凝服用了她的药后,病情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。
然而,那妇人一直说是关杉月的问题。
就在这时,集中点内十几名医者匆匆赶来,他们都是国公军的精英。
他们听说关杉月被一群得了病的人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