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,那中馈的亏空也……”
话音未落,赵婆子忽然怪叫了一声,打断了关杉月的话。
关杉月皱了皱眉,看着赵婆子那已然灰败下去的眼神,心中涌上来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下一秒,赵婆子直接跪在地上,朝自己重重磕头。
“少夫人,都是老奴见钱眼开,是老奴被这黄白之物迷了眼!才做下了这等错事,老奴愿以性命赔罪,只求少夫人能放过老奴的家人!”
说完,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起身朝着一旁的墙柱撞去。
顿时,人便软软地倒下,额前一个血窟窿,再也没了进的气儿。
小方氏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却倏然看到关杉月凌厉的眼眸朝自己射来,顿时又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。
扑到赵婆子尸体旁:“赵嬷嬷!你糊涂啊!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!便是偷了东西,将东西还回来不就好了,没得叫少夫人背上一个逼死家奴的罪名……”
关杉月这回是真的被气得笑出了声儿。
这小方氏竟然不要脸至此!
方才那赵婆子,话是对着自己说的,可字字句句恳求的,都是小方氏能够善待她的家人。
忠心耿耿的老奴为了替自己背锅,触柱而亡,她非但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还想给自己扣帽子。
是以,关杉月也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。
直接对常大人道:“常大人,既然这老婆子承认了东西是她所盗,想来,我那箱黄金还在她住处,不如去取了出来,也好作为证物,早日结案。”
常大人闻言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说话间便要差衙役去取赃款。
那小方氏替赵婆子哭了半天,见无人搭理自己,反而要去黄金。
顿时又急了,冲过来拦着:“不行!”
常大人皱眉:“为何不行?二夫人可莫要阻挠官差办案!”
一顶阻碍公务的帽子扣下来,小方氏又被吓得腿软了几分。
却还是坚持不让官差去赵婆子房中。
“赵嬷嬷是我的陪嫁嬷嬷,如今刚刚身死,大人,您看能否通融一下,等明日将她下葬了,再……”
常大人听到她那不合规矩的要求,本就浓密的眉毛皱了皱,显得更有几分威严。
他厉声道:“二夫人,本官还是那句话,莫要阻碍公务,此贼既然犯下此等偷盗案,涉案金额又如此之大,便是自尽而亡,尸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