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种一锤定音的气势。
正在这时,姗姗来迟的宇文诘也到了。
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冲宇文敬和宇文嵘行了礼,便落座了。
经过宇文诘的打岔,宇文沪便自然而然地将关杉月按在了桌上。
自己则坐到了关杉月身边。
关杉月拿起筷子,稍微有些拘谨。
一张俏脸透着淡淡的粉。
瞧着极为迷人。
只因,宇文沪的手,在桌下并不安分。
不停地来回抚摸着她的大腿。
她想躲开,却根本不敢乱动,只好面上挂着恬淡的笑,忍受着宇文沪的骚扰。
桌上一时无话。
忽然,小方氏放下筷子,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。
桌上众人都不由得看向她。
宇文诘忙问:“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宇文嵘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不快。
自己离家大半个月,今日才刚回来,她就这样哭哭啼啼的,着实让人有些厌烦。
不过不快归不快,他到底还是没表现出来。
小方氏吸了吸鼻子,大方笑笑。
“我没事,吃饭。”
“母亲是见公公回来,太高兴了吧,母亲和公公的感情真好。”
关杉月冷不丁插嘴,满眼艳羡。
小方氏捏着筷子的手一紧。
这贱人,是想拆她的台吗!
她这样一说,自己还怎么让小贱人出丑?
宇文沪闻言,也勾唇:“原来如此,二叔二婶的感情真好。”
小方氏一时语塞。
宇文诘眼珠转了转,关心道:“娘,您怎么脸色这样苍白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这一回,小方氏生怕关杉月再说什么,坏自己好事。
忙道:“唉,连日来总觉得夜里失眠,想是身子骨太虚了,如今中馈大权给了儿媳,想去支些银子抓药,竟也不行了。”
话落,国公爷的视线也不由得落到了关杉月的身上。
反应最大的却是宇文嵘。
他将筷子一摔:“什么?你身为儿媳,竟敢克扣你母亲的药钱?”
宇文诘也指责关杉月:“嫂嫂,你怎能如此恶毒?过去我娘执掌中馈时,可从来没做过这等下作事!”
到底是来了。
关杉月心中冷笑,眼泪却倏地落下。
她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,用拿出手帕拭泪。
抽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