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昨夜不是一场噩梦,而是真的!
宇文沪哂笑,眼底却冷着:“怎么,弟妹嫁到我国公府,还不知晓府中都有何人?”
弟妹?
国公府子嗣不兴,不过两房,而唯一有资格叫她弟妹的也不过就大房的那一个人——国公府世子宇文沪!
关杉月霎时面色惨白。
想到小叔宇文诘不怀好意送来的那只香,她只恨不得现在冲到他房里亲手撕了他!
他这是要让她在国公府活不下去啊!
“堂弟刚刚过世,弟妹便爬上我的床,不知二婶知道,该作何感想。”
宇文沪声音淡然,却立刻抓住了关杉月的七寸。
她身体紧绷,哀求般看向宇文沪:“我是被人算计的!”
宇文沪扫了她一眼,没多看她可怜的神情,而是似笑非笑道:“纵然避开爬床一事,关二小姐,冒充大小姐嫁入国公府,还克死了我堂弟,你以为二婶什么都不知道?她会放过你吗?”
关杉月震惊地看他一眼,更加痛苦地咬紧牙关:“此事就更是身若浮萍,命不由己了。”
众所周知,国公府乃陛下肱骨,奈何子嗣不丰,二房嫡子宇文怀又打小是个病秧子。
二房夫人小方氏为此求尽天下名医,眼瞅着要保不住儿子的小命,花了大价钱给儿子算命,知道关家大小姐关初瑶与她儿子八字相配,便向关家求娶关初瑶,以作冲喜。
关父不过一小小的工部侍郎,怎么开罪得起国公府?可实在心疼嫡女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安排了个庶女替嫁。
而关杉月,便是这倒霉玩意儿。
关家用她姨娘的命威胁她,叫她就是想跑也不能够,只能走进这个火坑。
结果刚嫁过来和公鸡拜了堂,那素未谋面的丈夫就去了。
再之后就是小叔宇文诘算计她的事了。
“咚咚。”
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,紧接着是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。
“堂哥,您醒了吗?我能进来吗?”
是宇文诘的声音!
脑中轰然一声,关杉月霎时攥紧了被子,哀求般看向他,无声摇头。
“不要放他进来。”
宇文沪却神色淡然,坐直身体,虎口掐住她的下颚,大拇指在她唇边划过。
“你这是在求我帮你?”
关杉月双目微亮,立即拼命点头。
宇文沪弯了弯唇角:“可以,不过今后,你得随叫随到。”
随叫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