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被这人气笑,眼眶的眼泪再也承受不住,滑落下来。
“那可真是谢谢你们的好意。”宋宁强硬的拉着江童走。
他们就是欺负江童,欺负他的心善。
宋宁加快脚步,她现在太想逃离这个地方了。
没得到确定的回答,江彪一屁股坐在地上,面上愁苦,烟斗在烟袋了剜了好几下,重重叹口气,重新点起旱烟抽。
他哪里还有其他办法堵住这件窝心事啊。
躲在院子中的徐芬鬼鬼祟祟的出来,蹲在江彪的前面,斜眼瞧远去的黑影,小声的说:“他们就这么走了?女婿伤的那么重,不让他们赔些钱啊。”
“小杰到现在都昏睡不醒,都怪那个宋宁,天生的狐媚子,勾引儿子女婿干下这等龌龊事情。”
“连江童这种傻子都不放过!”徐芬脸上尽是嫌弃和厌恶。
‘啪’!
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徐芬的脸上。
“闭上你的破嘴,还不是你害了咱们杰儿,要不是你,他能犯下杀头的大罪,我能在这里跪着求人。”江彪厉声道。
“怎么就是我害了咱们杰儿,这种事情是我能控制的。”天杀的,她哪里对儿子不好了。
“要不是你引狼入室,就看中的好女婿,是那曹庆带坏了咱们儿子。”江彪恨得牙痒痒。
“你这话说的,要是没有你把宋宁接给江童做媳妇,能有这事吗?”徐芬捂着脸,大声道:“你刚刚说对宋宁有救命之恩,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,是不是你跟她也有一腿!我说你咋天天偷摸跟踪......”
江彪气急,对着徐芬就是一顿锤。臭婆娘,什么话都能讲出口,不想想儿子以后的问题,尽会胡思乱想,嘴里的话,比粪坑还臭。
“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愣婆娘,你看宋宁是农村孩子吗?宋宁随随便便拿出来五百块钱收甘草,肯定是哪一家有钱人的女儿,你这么得罪她,是要害死我们啊。”
江彪打累了,站起来回屋,完全不管地上的徐芬。
好好回门的日子,弄成这个样子,面子里子丢尽了。
天色微亮,宋宁终于到了县城,差点走废了两条腿。
一大早的市场很是热闹,她呆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走,医院在哪一个方向。
一夜没有休息,宋宁眼神带着迷离,疲惫的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