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和江童害怕国庆期间下雨,趁傍晚天凉下来,拿着镰刀收荞麦。她不禁感慨,这么多地,都是将同一个人种下的,收获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了。
江莲的婚期很快就到了,宋宁按照村里的习俗,给上了10块钱的礼金,平日里贪吃的宋宁和江童给完钱就离开,没有多留。
徐芬觉得两人晦气,根本没想着招呼。
村里迎来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,大家都热热闹闹的过完,看新郎官长得板正,和新娘正好相配。
直到结亲的人走了,大家还意犹未尽。
宋宁和江童两人在地里清净许多,辛苦劳作的宋宁逮着空隙,就给江童讲她以前生活的地方。
这场喜事,他们完全不在意。可惜,他们躲着事,事却会自己找上门。
三天后,新娘子和新郎官回门,村里再次热闹起来。
新娘子和新郎在村口就撒了一大把糖果,让小孩子疯抢,闹出不少好笑的事。
宋宁和江童晚上借着月光干活,白天上田地就晚了些,出门干活正好和回门的一行人打了个照面。
江杰贱兮兮的吹了声口哨。
宋宁嫌恶心,没有理会。
徐芬站在院门前,小声咒骂了一句,转脸殷勤的请回自己的城里女婿。
江莲面对着亲戚笑得一脸僵硬,亲戚问女婿家是干什么的,她支支吾吾的没回答个明白。
江彪看出女儿心里有事,想着晚上让徐芬问问,但看媳妇对曹庆这个女婿嘘寒问暖的,完全忘了照顾照顾女儿心情,心中只能无奈,是指望不上了。
看江杰同样缠在曹庆的身后,心中的无力感更盛。
下午,江彪招呼亲戚和女婿喝酒吃菜,自己心里有事多喝了两口,没注意到儿子和女婿的动向。
这年头的白酒厉害,喝的头昏脸热,江杰和曹庆撒了泡尿,站在门前大树下,散散酒气。
“你瞧着那傻子的媳妇怎么样?”江杰凑到曹庆身边问。
“还不错,看着天天干农活,皮肤照样白嫩。”曹庆对上江杰的眼睛,双双看出了对方的心思。
曹庆嗤笑一声,“那是你堂嫂,你敢吗?”
“这有什么敢不敢的,你不知道,那傻子最怕我了,说不定见了我,要拱手让出自己的媳妇儿呢。”说完,江杰阴恻恻的笑了一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