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的伤口和身体上的擦伤,已经结痂掉落,长出来粉嫩的肉。伤口在好的过程中发痒,害怕感染发炎,不敢抓,生生折磨了她一个月。
在养伤期间,她全凭江童的照顾。江童虽然每天早出晚归,但在吃饭时间,一定会准时回来。
可她和江童在同一屋檐下,江童要么是沉默着,要么笑的像个变态一样的盯着她看。日子要想过下去,这坏毛病必须改正!
平日里,江童说话最多、最主动的是媳妇两个字,基本不会主动说其他话。宋宁都替他憋得慌。
晚上吃完饭,江童就要睡觉,一直秉承着早睡早起,两个人完全不能正常沟通。
本就话痨的宋宁发了一顿脾气。
原以为江童会更加疏远她,没想到江童主动听她讲话,虽然不是句句回应,但有所改善。
她还发现了江童的小癖好,喜欢做饭,最宝贵的就是他的那口有豁口的铁锅。准确的来说,是喜欢吃,但自己又禁锢着自己不能多吃。
宋宁已经习惯住在这一穷二白的家了,不,是她一穷二白。
江童最起码还有一笔小存款。
这笔存款一部分是她扫地的时候发现的,当时就埋在墙角的土里,挖出来她有点傻眼,一共有一百八十二块六毛七分钱。对于这个家是一笔巨款,竟然潦草的埋在土里!
这钱她没想着据为己有。
和江童讲了藏钱的地方不安全,江童似乎没有听明白她的话,在箱柜里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一把零钱。
他的大手里抓满了钱,一股脑的塞给了她。
再次傻眼了的宋宁看着那些皱巴巴的零钱,心中有种莫名的酸涩。零钱里最大的金额就是五元,应该是平日里一点一点积攒的。
这两笔钱加起来一共有二百八十六块九毛六分钱。
但在物资也不便宜的时代,这点钱根本经不住花。
宋宁将钱放进位面杂货铺的小仓库里,免得以后发生个小意外,这点钱都保不住。
夕阳西下,不远处的烟囱冒起来青烟,江童就快回来了。
坐在门前树下的宋宁起身,削的光滑的树枝当作拐杖,一瘸一拐的回屋,正好碰上回家里的姚奶奶。
姚奶奶哎哟了两声,踩着小步子到宋宁跟前,“你这腿伤着呢,自个儿进进出出的摔着可不得了了。”
“姚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