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,宋宁隔着低辐射玻璃看向窗外。
纷纷扬扬的雪花向大地飘洒着,放眼望去只有白茫茫的一片。临近建筑区,零散的长着沙棘,再没有其他存活的植物。
这样的四季颠倒已经持续了十年,资源出现匮乏问题,好在温饱这一问题已经得到妥善解决。
宋宁是妥妥的富十代,吃喝不愁,她的太爷爷在国家研发营养液的时候,投资了一大笔钱,后期的回报相当可观。
可惜那营养液就是一口量,就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,尝不出什么滋味。
她现在可羡慕太爷爷口中说的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。要是她也能尝尝那美好的味道,她就知足了。
按照往日的时间,她应该去看书了。
宋宁失望的拿起手边的鱼竿,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。
当宋宁收鱼线的时候,手上的鱼竿传来拉扯力,人工湖面有轻微波动。
宋宁欣喜的往回拉鱼竿。
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人工湖里只有小鱼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?
要不要松手?可她还想看看到底钓上来了什么东西!
就在宋宁犹豫的一瞬间,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近湖中。
常年不见阳光,皮肤白皙的宋宁没入了湖水中,不见了踪影。
湖面慢慢归于平静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1995年7月初,天色阴沉,细濛濛的雨丝分撒在大地上,蟋蟀、蝈蝈悄没声的藏起来,盛夏似乎突然沉寂下来。
这时候,一条乡间小道传来唢呐、鼓、锣有节奏的响声,乐曲欢快喜庆。
是抬着新娘子来了。
陈久村的江彪和几个亲戚抬着轿子,从村前的小桥迈着大步过来,鼓乐班子三人跟在身后。
进村前,鼓乐声暂停下来。他们走在寂静的村道上,下着小雨,路上瞧不见一个人影。
大红色的轿子匆忙进了村,上了小斜坡,抬进一家破败的瓦房,周围的篱笆歪歪斜斜,一幅没有人住的景象。
几人把轿子放在两间并排靠右的瓦房门前,江彪哟呵一声,随即两扇木门被打开。
出来一个大小伙子,胸前带着朵大红花,嘴角咧着笑,盯着花轿子愣看。
“童子。”江彪出声,让大小伙子转头看向他,“去背你媳妇儿。”
江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轿子前,呲着大牙掀开轿帘,背对着新娘蹲下身,一手揽着新娘腰,一手托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