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金宝珠身侧的池倡旭自始至终沉默无言。
他静静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,侧脸沉静温和,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其实他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的对话,握着手机的修长指尖因为金宝珠的约饭邀请微微收紧。
金宝珠没注意到池倡旭的异常,朴宝樱却注意到了。
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,戴着一只耳机,另一只耳朵空着,把这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着朴炅植认真承诺请客的样子,又看了看前排池倡旭纹丝不动却显得十分倔强的后脑勺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然后飞快地把脸转向车窗,假装在看风景。
车窗玻璃映出她憋笑的脸。
金宝珠的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,是池倡旭发来的消息:‘回去我也可以请吃你大餐。’
金宝珠没回,撇了一眼身旁正歪头假装看车窗外夜景池倡旭。心想这人怎么连请客都要争,朴炅植请是“过意不去”,你请是什么?是“别有用心”?
车里的对话继续着,朴炅植的经纪人插进来询问了几句翻译小哥住院的具体情况,金宝珠一一回答。
朴炅植在旁边听着,时不时看一眼金宝珠的侧脸,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,金宝珠浑然不觉。
前排的池倡旭终于忍不住,回头瞪了朴炅植一眼。那一眼很快,快到车里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。但如果有人看到,就会发现他眼睛里浓浓的醋意。
作为唯一的特例,朴宝樱看到了。
她这次没忍,噗嗤一声笑出来,然后赶紧假装咳了两下。
金宝珠抬头看她,“宝樱xi,你嗓子不舒服?”
“没有没有,就是刚才被呛了一下。”朴宝樱摆手解释,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一直在看戏。
金宝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车里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商务车拐进停车场时候朴炅植又补了一句,“怒那,我们说好了,回国后我一定请你吃饭。”
对于他的较真和执着,金宝珠包容的笑着点点头,“好,知道了。”
池倡旭把头上的帽子用力往下拉了拉,遮住了半张脸。
金宝珠的手机又震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,还是池倡旭发的消息,这次只发了一个感叹号。
金宝珠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三秒钟,忽然有点想笑。这个人连吃醋都吃得这么克制,克制到只会用一个标点符号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就还,挺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