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莺姑娘今天歇客啦,想听戏听歌明天再来!”
夜莺顿足,一时痴然回望,却什么也没瞧见。
“欲偷折隔篱花,追忆堤边柳,绿柳与红梅……”
原来,原来……
她不过是一道旁人的影子,他日日夜夜望着她出神的眼,他透过她,看向的是何人?他的爱,给予的何曾是自己?
她眼见着这一幕,心里砰砰直跳,既是恍然,又是万千悲痛,却在那一时间明了许多。
他舒龙不是戏中裴禹,她更不是词中昭容,能坦然接受“以梅代柳”!
李萍轻捂着嘴,指尖颤抖,头也不回转身便跑出巷口,她在风里跑着,任由泪水滚落,消散在夕阳的余晖里。
李萍一直在思索是该当即询问还是该等他挑明。
一件事打破了僵局,她在家中发现了一柄手枪,李萍一眼就认得——那是警察配枪。
何人会有警察配枪?不言而喻。
当夜,李萍不打算再遮掩,径直追问舒龙:“小春是何人?”
舒龙闻言一怔,神色不自然,他还未开口。
又听李萍道:“是你白日所见的那位夜莺姑娘吗?”
舒龙立刻皱眉:“你跟踪我?”
“是,我跟踪你,可我要是不跟着你,我到底要被瞒到什么时候?舒龙,你看着我,你扪心自问,你看着我的时候难道没有想着她吗?”李萍低吼出声,泪珠在眼眶打转。
“我算什么?”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声音发闷。
“我与她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现在只有你。”舒龙去拉她起来。
“过去……”李萍一时笑了,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她眼角淌着泪花:“真的过去了吗?你昨夜,还在叫她的名字。”
舒龙身子一震,满目错愕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我……”他良久才启唇。
“舒龙,我们结束吧。”李萍擦一擦泪:“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,也许是阿爸阿妈都走了,一见着你,我就将你当成了救命稻草,太过依赖你,你去哪我都忍不住多想,我也累了,我也不想再追问你日日去了何处见了何人,诚然,和你在一起的日时我很开心。”
“但我不想让我变得不像我,我不想被你的一行一言左右,失去自主,不想被嫉妒,被焦虑,被患得患失逼成一个妒妇,一个疯子。”
李萍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