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该怪谁，这笔旧账便是老天也难算清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李行低低笑几声，点评一番她的豪言壮语：“好，不愧是大小姐，本事半点不减。”
李行面上笑容一点点散去，漆黑眼珠拢上一层阴云密布：“正巧，我也有此打算。”
逞一时口舌之快，舒窈也意识到不对。
“仗势欺人的狗东西，不要脸的臭流氓，咸湿佬……今天我就要打死你！”
“仗势欺人？”李行接过她的拳按住她的脚，不还手，只有眼底阴气沉沉：“大小姐在说谁？我还是你？”
“就是你！狗仗人势！”舒窈一口咬住李行的手腕。
李行也不甩开，任由她发泄，“大小姐言语好犀利，骂来骂去都是都是那些话，我都快听腻了，我是咸湿佬臭流氓……”
舒窈抬头，双目含泪，分明是俏媚美人，却又满眼凶光，“是你逼我！是你不要脸！是你故意欺负我！”
“是，我逼你，我不要脸，我就是故意要欺负你。大小姐又能拿我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