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,还原度约等于零,被挂厕所是常规操作。
属于那种“这个厕纸还挺软”的评价都能让他高兴一整天。
他的室友对此的评价belike:你这种行为艺术已经超越了cosplay的范畴,进入了某种人类学调查领域。
早見春说你不懂!这叫解构。
室友说解构个屁,上次你cos富江,人家富江左眼下面一颗痣,你把痣点在了右眼上,被某博挂了三天。
早見春说那是性转版。
室友沉默了很久。
早見春又追加了一句:而且我cos的是第☆人格梦之女巫的富江联动皮,不是原版富江,设定上本来就——
室友把门关上了。
事情就发生在下一次漫展。
早見春这回做了功课。
梦之女巫·川上富江皮肤·性转版——
这次绝对不会点错。
镜子里的成品……怎么说呢。
室友路过瞥了一眼:像个☆☆。
早見春:?
漫展当天早上六点半,他扛着装备挤上了地铁。
车厢里人不多,一个阿姨牵着条泰迪坐在对面,泰迪盯着他的假毛看了整整三站。
早見春冲狗笑了笑。
狗立刻把脸埋进了阿姨的胳肢窝。
七点二十进场的队伍已经排到拐角。
他前面的姑娘cos的蝶蝶,翅膀卡在安检口折腾了五分钟才进去。
早見春在后面等着,手机刷了会儿某博,发现自己上次被挂厕所的帖子居然还有人在顶。
“这哥们还在cos吗,respect!”
“生命不息,祸害不止。”
“有没有在现场的姐妹更新一下今天的战况。”
早見春在评论区回了一句:已经到了,今天cos富江。
秒回:富江头子又来了,我先笑五分钟。
他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场内的冷气开得很足,灯光比往届都亮,展商区在放一首他听过但叫不出名字的日文歌。
他走到摄影区的角落准备找个光线好的位置。
旁边有人在拍一个鬼灭的团片,炭治郎对着镜头喊着,他没太在意。
脚下好像踩到了东西。
他低头看。
地上有条塑料、做工粗糙的道具蛇,似乎是哪个coser掉的配件。
他弯腰去捡,手指碰到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