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睡沉时,罗诗婴经过深思熟虑,道:
“化心这境界,目前修真界内还未曾有之详细记载,等这次历练结束之后,我会编撰成文,发布于世间。”
江亦姝的声音听不出困倦:“你不说你在古籍中见到的吗,没有详细记载,你能跟我合理诠释清?”
罗诗婴淡然道:“古籍上仅有‘化心’此境界代号,如何体现七成我自己推敲,余下三成你师祖提过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江亦姝恍然大悟的音效,寀夜声线却愈发抖擞,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罗诗婴岔开话题:“你该睡觉了,小姝。”
江亦姝置若罔闻,继而问出她心中疑问:“他什么时候逝世的。”
她问的是罗诗婴的师尊,她的师祖。
罗诗婴随口答:“忘了。”
“你连他死的时间都忘了,证明你对他并没多重视,那为何还记得他的话呢?”江亦姝重拾老本行,无理取闹。
罗诗婴有理有据:“学生当然要听师父的教诲了。”
江亦姝莫名其妙问了一句:“诗婴,你是不是喜欢他?”
罗诗婴:“……”
这是从她哪句话里总结出来的结论,罗诗婴大惑不解,伸手轻轻拍了拍江亦姝的侧脸,很自然地安慰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嗯……那他姓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后来不论江亦姝再缠着她,不光是口头上,甚至是躯干上,都缠着她问多少遍,罗诗婴也敷衍了事,不是“忘了”,就是“不知道”,之后更是两耳堵塞般只字不答,还释放出长而眠浅的呼吸声,这让江亦姝愈加笃定……
罗诗婴喜欢师祖。
然而罗诗婴其本人对她小徒弟心中得出的结论,浑然不知,也对结论的内容茫无头绪……
次日,罗诗婴还未睁眼,便感知到自己颈部一片灼热温度……不知何时,江亦姝已从搂着她,变为缩进她的怀里,鼻翼抵着她颈部动脉。
她抬起眼皮,下颚在江亦姝额头上蹭了蹭,抱紧了对方。
……
江亦姝无意识地环住罗诗婴的腰,嘴里嘀咕着:“阿雪……”
罗诗婴听清后心头一怔,朦胧睡意顿时醒了大半……已有好几百年未有人这般唤过她的名字了,而江亦姝竟在梦里这样喊她……
她应和道:“嗯。”
江亦姝只觉半边脸有一阵酥麻颤巍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