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里挖的。”
罗诗婴夹起青笋和木耳,一并送入口中,口感丰富。
江亦姝仰头问她:“你方才不还说是天上掉的吗?”
“都有。”
“……”
罗诗婴碗中米饭已净,菜还剩了一大半,她也没有再盛一碗的打算……
“我可以吃吗?”江亦姝问她。
眼见她离菜碟越发靠近,鼻尖都快杵拢了,罗诗婴乘起身,一掌抵向她的额头,冷漠拒绝:“不可以。”
她添了一句:“你要吃我剩的吗。”
江亦姝:“你剩下的,我都不可以吃吗?”
……
江亦姝这般问,尽显她自己自卑可怜,可罗诗婴并不上当垂怜对方,瞬间转了一个话题——
“听说你在练武场上捣乱,问些奇葩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亦姝眼光一瞥,原本仰着眼巴巴望罗诗婴的头部,缓缓转动,背道而驰……
“回话。”罗诗婴不留情面地催促。
江亦姝震惊反驳:“我什么时候捣乱了?明明是正常提问……为学患无疑,疑则有进!”
“这会儿连名言名句都能伶牙俐齿地说出来了?”罗诗婴抬脚,用脚尖碰了一下她的小腿侧,“那怎么在练武场上要拖慢语速,装作口齿有问题?”
江亦姝一把握住了罗诗婴轻轻踢她的脚腕,迷惑瞻顾她,“……谁跟你告的状?”
罗诗婴想缩回脚,却被紧紧握在对方温热的掌纹中,动弹不得……她索性不挣扎了,任由江亦姝抬着她的脚踝,气恼道:
“你甭管谁告诉我的,你就说你这是不是捣乱?”
“是不是那个白发男?”
“什么白发男,人家有名字,藤栩殿凌霄仙尊,你别没大没小的老是给别人取外号……”
“管他零霄一霄……你又说我没大没小!”
“……”
罗诗婴哑然,语气微弱问:“什么叫‘又’?”
这下轮到江亦姝渡口无言了……她不愿再与其谈话,无缘无故将握住罗诗婴的那只脚腕,奋然用力往前推——
罗诗婴措不及防间,平衡失调,摔了个人仰马翻……江亦姝这一抽,红木躺椅底座本就带有弧度,顺理成章往后仰,再加之躺椅上人的重心向后,罗诗婴预料不及地整个人后背贴在地上,双腿翘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