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心中燃起了希望,决定加快脚步,他们也用上身轻如燕的轻功,朝前边追去。
……
罗诗婴在这边等得实在无趣,竟还打起了了瞌睡……她偏过脑袋,垂眸望着一片黑潭,不知底下有何物在作怪。
另一边,被她凌厉剑意震散的聻魂,身上的紫气减淡了一些,可还是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,它们此时也不再乱窜,而只在一定的区域里游离。
杨柳之下几根绿条,被它们窜起说带来的风扬过,在她的脸前乱舞……
“别动,看得我眼花……”罗诗婴怕不是困意涌起,有些懵了,和一棵杨柳树说话。
令她蓦地瞪大一双杏眼,拧着眉头的是接下来的一幕——
“你以为我想吗?”说话的正是那棵柳树,声线平和,并不苍老,更显年轻,是个男声……
罗诗婴呆怔几秒钟后,马上回过神来,她知晓,这棵柳树要么是被人开了智,要么是自身修炼有灵……这荒山雪岭的,只能是第二种情况了。原来这柳树会说话,倒是给她在这无聊漫长的时光中,增添了几分乐趣……
她来了兴致,问那棵柳树:
“小柳?你叫什么名字。”这不是已经给人家取好了?还问什么。
“小柳”:“……我叫小柳。”其实他生在在此地这么多年,还没有谁给他取过名字……对方若是想叫,那便叫罢……
“柳柳,你在这个黑不溜秋,伸手不见五指,让人压抑的洞穴里,活了多久?”罗诗婴忍不住问。
“五万年。”柳柳声音毅然。
五万……年,他都可以当自己老祖宗的老祖宗了……罗诗婴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怎么称呼你?”柳柳问她。
只见罗诗婴如凝般的红唇微微一笑,将挡住视线的一缕墨发挂在耳后,又一指轻轻一点那垂下的柳条,道:“芊雪。”
她继续补充,“你只可在没有旁人的地方叫我此名,若是有他人,你便叫我‘绫罗’罢。”
柳柳是有些疑惑为何要叫两个名字,但他也懒得问了……
罗诗婴不敢想象他一棵树呆在这儿五万年,有多么孤独,换做是她,恐怕早就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了……简直生不如死……
“到底是谁把你种在此处的?你莫不是棵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