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多,18.8W的嫁妆压箱钱我没多要吧。”
“三年了,我们以为你们也会要点脸,自己把嫁妆送过来,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要脸。”
“今天我们来,18.8w的嫁妆,一分都不能少!”
周玉兰胸口一直起起伏伏,看着这对市侩的公婆,不知道女儿这些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,“你们儿子可是连一步都没踏进我们家,基本的尊重都没有。”
“当初结婚连吱会一声都没有,直接通知的我们,你们安的什么心?”
季守诚这几年一直耿耿于怀,甚至觉得自己做错了,当初不该阻挠女儿,说不定女儿过得幸福呢。
可现在看来,他错了。
让她和这家人豺狼虎豹般的人打交道,还不如把她锁在家里。
“是你们家季橙死皮赖脸缠着我儿子!”刘玉霞听到他们话里的讥讽,猛地站起身,“这些年家里哪样东西不是靠我儿子置办。”
周玉兰眼眶红了,“明明是你儿子骗走了我女儿!”
“我儿子可是科研所的潜力股,你女儿出去当保姆都没人要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,不下蛋的母鸡。”
“我撕烂你的嘴!叫你胡说!”
向来笑脸待人的周玉兰听到别人这样说她女儿,红着脸就扑上去。
顾严谨把烟头一丢,一脚踹上去。
季守诚把老婆护在身后,结实地挨了一脚倒在地上。
“老季!”周玉兰看到老公倒在地上半天没起,吓得软了腿,“老季你没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