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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主意呢。”
    赵大牛犹豫了一下,他把木料靠在旁边的树上,拉了个半个老树桩子坐下来,小豆子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。
    “村子里来了个人,”赵大牛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说是叫鼎轩,但他不是本村人,是个云游道士。”
    他的眼睛在夜里亮亮的,回忆片刻继续说:“他会看病会算卦,还会让种子立马就发芽,跟变戏法儿似的,对了,他还能请花神娘娘显灵!”
    不死鸟听着他的话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    “你信吗?”
    “俺当然不信,”赵大牛的语气里有一截咽不下去的硬茬,“他给一个发烧的孩子喂了药,烧是退了,但那孩子醒过来之后眼神空空的,就像是见了亲娘都不认得似的。他说了一些话,俺好歹是读过书,俺就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这不对,黑水河和狼牙谷的草木枯死是因为沙地的问题和大旱,县志上写得明明白白,跟什么秽气凶兆没半点关系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    赵大牛沉默了几息,表情又像是害怕,又像是痛苦。
    “当晚俺院子就着了火。”
    小豆子把脸埋在赵大牛的胳膊里,肩膀都在发抖。
    “俺爹娘走的早,俺兄长在几年前充军死在了雁门关,俺家里就剩下俺跟侄儿,俺发现有烟味之后衣裳都来不及穿,就抱起俺侄儿就跑了。”
    不死鸟没有说话,酒壶搁在嘴边半天没动。
    他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几年前,也是这么一场大火毁掉了一切,烧伤了他的脸,也烧死了他的弟兄。
    赵大牛见不死鸟在走神,他没有去叫他,而是自顾自的说:“第二天那个道长又来了,他跟全村人说,花神娘娘昨夜只是示警,没取人性命已是慈悲。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着,笑得跟菩萨似的。”
    赵大牛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布,“从那天起,村里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。他收香火钱,收粮食,收布匹,每三日来一趟,每次来都多收一点。起初人们还没什么意见,但是他三番五次的来,也有人背地里叫苦但是不敢当面讲,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俺院子是怎么烧的。”
    不死鸟这才从痛苦的回忆里猛然回神,“他还给别人喂过那种药吗?”
    “喂过,隔壁村有两个老人也吃了他的药,人是活了,精气神却一天不如一天,走路打晃,别人不敢说,但是我倒是感觉啊,看着呆愣愣的。”
    不死鸟捏着酒壶的手指收紧了,这个症状怎么像孟煜城给的那些太医脉案,跟中了曼陀罗毒似的。
    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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