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袋够砍几回的?”
    络腮胡的嘴张了张,最终没说出话来。
    “我把这些东西带走,你今晚受了点皮肉伤,权当买个教训。”
    不死鸟站起来,他走到那几口箱子前挨个看了一遍,然后把最小的那口提起来掂了掂分量。
    “剩下的那口太重我带不走,明天会有人来收。你若是聪明,天亮之前就把这个窝点换了,越远越好。”
    他抱起那口箱子转身往门口走,经过老陈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老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像一只装死的虫子。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    老陈抬起头,他的脸上全是泥,眼睛里的惊恐还没褪干净。
    “走吧,出去了你就安全了。”
    老陈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抄起竹篓跟着不死鸟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回头看,生怕络腮胡追出来。
    两个人出了窑洞,外头的冷风一打脸上,老陈的腿又软了,蹲在地上喘了好一阵子。
    不死鸟没等他,而是抱着箱子大步流星地往坡上走。
    老陈在后面追了几步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:“诶,老弟你等等,你说好了不让他们知道是我带的路!”
    “他们现在只顾着跑路,没工夫找你。”
    不死鸟的声音从夜风里飘过来,已经隔了老远。
    老陈蹲在坡底,他看着那个黑影消失在坡顶上,抖了好一阵子才站起来,抱着竹篓往来时的路上跑,跑了没几步又折回来捡掉在地上的那锭银子,然后揣进怀里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灌木丛。
    夜色沉沉,京城另一头,一辆不挂徽记的青帷马车缓缓驶过城北的石板路。
    车帘厚实,遮得严严实实,外头的车夫戴着斗笠,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赶马。
    车内,何武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手里捏着一只青瓷小瓶。
    瓶子不大,刚好能握在掌心里,瓶口用蜡封着,透过瓶壁能隐约看见里头装着的白色粉末。
    他把瓶子举到眼前看了看,又凑近鼻子闻了闻,果真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    “果然无色无味,”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,然后将瓶子攥在手里,拇指反复搓着瓶壁上的釉面。
    管家坐在他对面弓着腰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    “东西你亲手拿的?”何武郎问。
    “亲手拿的,没过第二个人的手。”
    “黑市那边呢,用了何府的名帖没有?”
    “没有,按老爷您的吩咐,什么身份也没报,银子给了就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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