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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的眼线窝,也是最容易暴露身份的地方!
    可他没有选择,女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小小的身子烫得吓人。
    他自己也到了极限,刚才那一下,不仅扯裂了旧伤,更摔散了他强撑的最后一口气。
    “多谢老哥。”他低声应下,将所有的警惕和算计都深深埋藏在疲惫的面孔之下。
    巴特的棚屋果然孤零零地立在镇子边缘,建筑由泥土和石块垒成,顶上铺着厚厚的干草,看上去十分简陋。
    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里面居然是出乎意料的整洁。
    一张兽皮铺就的土炕,一口吊在火塘上的小锅,角落里堆着晒干的草药和羊皮,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香和奶腥味。
    这里像个家,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    孟煜城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,巴特示意他将孟安年放在土炕上,自己则转身从角落的一个陶罐里用手指挖出一坨墨绿色的药膏。
    那药膏气味刺鼻,混杂着草木味道和某种油脂的膻气。
    “脱了衣服,敷上。”巴特的话简单直接。
    孟煜城没有犹豫,用单手费力地解开破旧的袍子,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里衣。
    当他褪下里衣,左肩那片高高肿起、青紫交错的旧伤暴露在空气中。
    巴特只看了一眼,但是什么也没说,直接将那冰凉的药膏直接糊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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