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贱人故意整我！”姚雪儿闻言肺都要气炸了。
那贱人没疯，为什么还敢打人？还敢把她害成这样！
短时间内，一个人的变化会有这么大吗？
姚雪儿冷静下来后有些怀疑：【你确定蒋沅没疯，也没觉醒剧情？】
【是的。】
姚雪儿不说话了，眼神阴鸷地站在原地，重重吸了两口气。
好，很好。
等乌娘回来，她一定要弄死那个贱人！
……
蒋浔来到栖沅居的时候，恰好看到小蝶和周婆子一人手里拿着几块碎木准备扔掉。
他叫住二人：“等等，这是什么？”
小蝶和周婆子放下牌子，冲他福身行礼：“大少爷，这是藤花院的牌子，如今大小姐回来，便让奴婢们把旧牌子拿出去扔掉。”
蒋浔一愣，下意识朝院门看去，果然瞧见院头上已经换上了栖沅居的牌子。
上头笔锋苍劲有力，透出一股子肃杀的气息。
不是父亲的笔迹。
“这是谁写的字？”
小蝶回道：“回大少爷的话，是大小姐自己写的。让人加急拓成牌子送过来，半刻钟前刚挂上。”
蒋浔不说话了，朝二人挥挥手。
小蝶和周婆子忙重新拿碎木牌离开。
看着匾额上笔走龙蛇的三个字，蒋浔眼底浮现出几分陌生的情绪。
他记得沅沅小时候手上没什么力气，握笔都费力，写出来的字更是如春蚓秋蛇般软弱无力、东倒西歪。
现在怎么……
也就是在这一刻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这个妹妹了。
蒋浔心情复杂地走了进去，来时满腔的怒火已经被对蒋沅的愧疚稀释了大半。
蒋沅正坐在案前翻书。
瘦削素白的脸在灯火映照下显出几分书卷气，极大地中和她明艳的五官带来的强烈冲击感。
蒋浔在房门口顿足，一时竟不知该不该他进去破坏这份静谧。
尤其在看了姚雪儿那张猪猡脸之后，再看到自家妹妹这张瑰姿艳逸的俏脸，这种天上地下的差距就更明显了。
“来都来了，不坐坐再走吗？”
蒋沅早就察觉到门口的动静，知晓来人是来替姚雪儿讨公道的，见他迟迟没有动作，便放下书册子，抬眼朝门口的方向望去。
只一眼，她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