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娘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。
姚雪儿紧咬唇瓣，踌躇着刚要开口。
蒋沅便道：“你是不是想说你现在身边除了乌娘无人可用，需要她回去帮你整理册子？”
姚雪儿一顿，随即脸上浮现出几分喜色：“那姐姐是不是答应了……”
“可你住在棠香苑，还会缺人手吗？”
蒋沅戏谑的声音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。
姚雪儿身子晃了晃，终究是掩饰不住恨意地盯着蒋沅。
让姑母的人帮忙寻找那帮贱婢的下落，是嫌她气运流失得还不够快吗？
非要她把整个侍郎府的下人都换一遍才行吗？！
姚雪儿心中越恨，就越发想要挠花蒋沅那张气定神闲的脸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这贱人今天比以前好看了很多。
五官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，可过去这些年，蒋沅被她抽走了不少气运，性子又沉闷寡言，总是穿着一身不符合年纪的老气横秋的素色衣裙，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而今天，这层灰被擦干洗净了。仿佛蒙尘的明珠，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颜色。
这让她心慌。
她又开始在心里呼唤系统，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姚雪儿气得在心里大骂系统和蒋沅，连一向最护着她的姚氏也被骂进去了。
那些污言秽语被蒋沅的系统通过文字的方式呈现在她眼前，蒋沅反手给系统开启了未成年保护模式。
这下子，满屏的文字就变成了一堆乱码的星号。
蒋沅“啧”了一声。骂得真脏。
系统：【……】
系统是让你这么用的吗！
但不管怎么说，蒋沅是爽了。
她心情很好地看了眼外头已然黑沉下去的暮色，唇角微勾：“妹妹，时间不等人啊，确定还要在这里跟我耗下去？”
姚雪儿知道自己是带不走乌娘了，认命般地闭了闭眼，深吸了两口气，咬牙道：“好，我会尽快把册子整理好给你送过来，但你也要答应我，在我把册子拿过来之前，你不能再欺负乌娘，还要给她治伤！否则，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那些人的下落！”
“小姐……”乌娘又感动了。
“你觉得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？”
蒋沅翘起二郎腿，从系统的识海里薅出一个沙漏来。
系统：【？】
“你要是明年才送过来，我还得包她吃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