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原本是为她而建、最后却落到了姚雪儿手里。
看着这花团锦簇中却又不失典雅的二层小楼,蒋沅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与狗男人虚与委蛇,实在叫人恶心。
若非为了离间渣男贱女,让姚雪儿也尝一尝原主受的委屈,她才不想难为自己和一条蛆说话。
不过,她本来也不是受委屈的性子。
上辈子受了太多委屈,最后还是被送进精神病院,她现在奉行的宗旨是有仇当场就报,委屈也一样。
蒋沅看着那山被精心打理过的花门,啧啧两声,一脚把门给踹烂了。
脚下却因此染上了花儿的芬芳。
琴楼是姚雪儿的风雅之地,平日里除了让下人进来打扫,不准任何人进入。
是以,蒋沅进去的时候也无人发现。
她在琴楼逛了一圈,这阁楼其实比栖沅居更好,也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来修建的。可见当年姚氏的确没敷衍原主。
只可惜,因姚雪儿三言两语的挑拨,原主最后到底是没能住进来。
既如此,还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呢?
蒋沅随手拿起琴房的一把琵琶,试了试觉得手感不错,便当成榔头开始砸起了其他乐器。
就连柜子里的瓷器和茶饼、香料都给敲了个粉碎。
各式上品的茶叶和香料散落在地,被蒋沅踩了个稀巴烂,空气里霎时间萦绕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蒋沅非常满意,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释放。
但她并不满足,干脆将琴室里所有琴全部扔到院子里,像堆柴禾一样,又扯来一把新鲜的花枝当做引火柴,而后,点燃了系统特制的火折子。
火势越烧越旺。
蒋沅就这样站在二楼,面无表情地看着火势渐大,直到将姚氏这些年为姚雪儿四处寻觅乐器们尽数吞没。
原主没得到的东西,姚雪儿也不配得到。
看见了吗?这才是报复的好办法。
蒋沅心道,摇尾乞怜有什么用?处处讨好忍让有什么用?只有毁了仇人在意的东西,才是真的有用。
“不好了!琴楼走水了!”
忽地,有小厮惊呼:“快去救火!”
蒋沅收回视线,又面无表情地走回屋中。
不多时,匆匆赶来救火的家丁和蒋钊等人,便看到瘦得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蒋沅,竟然拖着一扇沉重的玉刻湖光山色屏风出来,直接从二楼往火堆上砸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