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雅望一怔。
不过，少年眼底的恶意也没多少，他单纯就这么一说，说完见端木雅望不说话，以为她被打击了，摸了摸鼻尖，“我也不是说你什么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之道，你这样做为了保护自己，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谢谢。”
端木雅望看着他，正色的说了两个字。
老实说，这大概是来放逐街之后，听得最舒服的一句话了。
刚才还在为言辞过分，可能伤害了别人而愧疚，人家忽然就跟他道谢，少年有些懵，轻咳一声，“那个，道谢就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“端木小姐！”
不等严秧白说完，站在一侧的黄天娇，忽然扬声叫了她的名字。
端木雅望和严秧白都被吓了一跳。
端木雅望回头看她，见她脸色紧张，蹙眉走过去，“你怎么了？”按道理，她的药应该没问题的啊。
“我在运气。”
黄天娇看着她，说话时，气息有些喘。
端木雅望看她更像是紧张的喘息，问：“所以呢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感觉我的筋脉和心脏，没以前痛了，痛处减轻了好多。”黄天娇一边说，眼睛还亮亮的，满目的惊喜和不可思议，“而且，丹田处的气息浑厚了不少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觉。”
端木雅望淡淡道：“筋脉通了一些，气息流畅了，原本被堵着的灵气也得以流通，丹田内的气流自然就更多了，气息浑厚一点，是很基本的。”
话罢，不等黄天娇开口，又道：“如果五颗药下去，在你筋脉完全通了之后，你的灵力至少要比之前涨四成，多的话甚至是五六成。”
黄天娇愕然，掩唇惊呼：“这么多？可能么？”
“你原本被堵塞的气流，他们堵塞引起的筋脉膨胀是可以让你筋脉和心脏疼痛的，这样一股力量不容小觑，绝对是能占你体内力量的三四成以上的。”
“原来这样。”
黄天娇对这样的意外收获又惊又喜，心里高兴得厉害，她看着端木雅望，心情复杂道：“无论怎么样，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，我谢谢你。”
端木雅望耸耸肩，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黄天娇不语。
好片刻，她问端木雅望：“这样的药……外面的世界，多么？”
端木雅望：“独此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