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好一会之后,潘向安又开口了,他道:“公玉公子,您可是出身医术世家?”
“并不是。”
“但我感觉你医术很高明,治疗办法也很特别。”潘向安有什么说什么,“老实说,其实我表弟和谷少庄主的病情都属于很重的,临时遇到这样的病人,一般而言都是没办法只能放弃的。”
端木雅望安静的清洗着东西,不去评价。
潘向安顿时又尴尬了。
他最后牙一咬,扑通一声,忽然对着端木雅望跪了下来,“公玉公子,潘某有一事相求!”
端木雅望回过头,看到人跪着自己,脸都黑了,“你这是作甚?”
潘向安微黑的脸通红一片,紧张道:“公子,求你救救我二弟!只要你愿意救,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的!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
潘向安却不愿起,“公玉公子,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二弟,我二弟天资聪颖,却一直被怪病所折磨,只能成为一个废人,他……”
“起来!”
她咬牙切齿,“我才十六岁,你这么跪着我,就不觉得很不吉利么?”
“啊!”
潘向安一惊,一把弹了起来,摆手道:“公子你莫要想多了,我并不是那个意思,公子长命百岁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端木雅望东西清洗得差不多了,将医疗工具放回乾坤袋,站起来往回走:“你跟我说说,你弟弟是什么怪病?”
潘向安一听,眼前一亮。
赶紧将情况给端木雅望说了。
他道:“我二弟今年二十,怪病是在六年前得的,绵薄蜡黄,腹部肿胀如产妇,头发都掉光了,而起无论吃什么东西,都会吐出来,只有吃水或者粥,才能勉强不吐。”
“二弟这情况,请了无数医师帮看,却一直没有结果,甚至一点改善 都没有,我二弟现在连下床都困难,肚皮薄得就像一戳就破的球一般,可怖又心酸。”
男子像怀孕一样……
端木雅望沉吟一下,问:“他腹部当初是一天天胀大的,还是短时间胀大的?”
“一天天。”
潘向安苦笑道:“胀到跟产妇差不多的时候,用了足足十月时间,若非二弟是男子,再加上二弟身体的各种一样,我们都以为二弟是大汉子怀孕了。”
端木雅望点点头,若有所思的不说话。
潘向安有些焦急:“公子,不知你听了,对二弟的病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