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端木雅望目光紧盯着他：“不知调查结果如何？”
“不好。”
白霆之下颌紧绷，“就你爹娘的事情，我们的人找遍了当时你爹娘军营里的下属，包括伺候他们营帐的小兵，却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已经意外死亡了。”
端木雅望脸色一凛，“也就是说，当年军营里与我爹娘有过交集的人，都意外死了？”
“没错。”
白霆之脸色凝重，“我们查到这里，消息忽然之间就断了，根本就查不下去。不过，从侧面正好证明了你爹娘出事并非偶然。”
“对。”
端木雅望虽然知道事情不简单，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，居然军营里跟她爹娘有关的人全死了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，又是为了什么，要一下子弄死这么多人？
白霆之效率非常高，“我们再来说说无尽之城的事吧。”
端木雅望背脊当即挺直，“好。”
“无尽之城确实存在，是在大陆东边的一个方向，不过它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，时显时隐，若非知晓特定的进入入口，没有人能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