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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殷徽音毫不犹豫的挥手,“你们宗主事儿怎么这么多?”
    手下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们宗主是病人啊,而且是身患不知名严重病症的病人,哪里可能不多事?
    “滚滚滚!”
    殷徽音真的是一点耐性都没有,“你们宗主在没有看到小雅望之前,不也能活得好好的,为何要一直麻烦别人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那个手下居然不知如何反驳,再加上也有身上散发出一种很强悍的气场,那个手下身子哆嗦得跟风中的落叶似的,蚊呐似的道:“以,以前纵湖没这么严重……”
    殷徽音心里憋着一股气:“小雅望只是答应给你们宗主医治,可没答应做你们宗主的随身大夫……”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    端木雅望知道殷徽音担心又愧疚,伸手拍拍他手臂,道:“小事罢了。”
    话罢,对那个手下道:“走吧,我过去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多谢端木小姐!”
    那个手下欢喜得眉眼瞬间就亮了,怕端木雅望反悔似的,连忙跑在前面带路。
    “小雅望!”
    殷徽音低声呵斥,“你别救别人的命搭上自己的命啊!”
    “我是医者,你就放心吧,我自己的身体如何,我有分寸的。”说时,端木雅望抓住殷徽音披着斗篷的手腕,就要和他一起走。
    不过,在拉到他手腕,感觉到手下那嶙峋瘦削的触感,没有任何正常人该有的皮肉和温度之后,她心沉了一下。
    凉飕飕的。
    正常人在看到自己朋友这个模样估计都不好受。
    更何况殷徽音自己本人。
    他每天看着自己只有一副骨头的模样,只怕更加难受吧?
    所以,和殷徽音的难受相比,自己只是不眠不休一两天罢了,有什么好累的?
    殷徽音没有察觉到端木雅望心情的变化,端木雅望碰他他也没有任何排斥感,如果是别人,靠近一下他都是不喜的。
    他一直在端木雅望身边絮絮叨叨的,说端木雅望不该不眠不休,不该怎样怎样,巴拉巴拉的。
    一直啰嗦到去到钟旗山的房间。
    进了钟旗山的房间,端木雅望发现钟旗山的情况跟昨天相似,但是比昨天还要严重,之前钟旗山的之春是白的,今天几乎是紫黑了一片。
    伸手一摸,他身体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温度。
    “身体都快僵硬了,怎么这么晚才来说?”端木雅望一边检查着钟旗山的情况,一边问他的手下。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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