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，日后白家堡和灵月阁，也会变成今日的鬼市？
端木雅望越想越觉得凝重，“如果真的是这样，两位阁主的灵肉，要尽快找到了。”
白霆之看了她一眼，眼底出现了一些赞赏。
明显是觉得她反应很快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但是，我们连两位阁主的灵肉至今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这点才是最让她无力的，现在她知道如何离灵，知道如何归灵，也知道如何做归灵后的工作了。
却唯独找不到灵肉。
而且，这一步才是所有 工作的前提！
白霆之抿唇，“我也没有任何记忆。”
忽然间，端木雅望灵光一闪：“对了，你出事那段时间，小惜辞天天睡不好，而且总是梦见你，梦见你想要对他说些什么，你可有印象？”
白霆之一怔，但摇了摇头。
“他说你每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环境都是一样的，想要说的话好像也是一样的。”端木雅望双目一亮，当即从乾坤袋里将白惜辞画给她的那一幅画出来，递给他：“你看看小惜辞这话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信息？”
说到白惜辞，白霆之脸色温和了下来，伸手接过画的动作也格外轻柔，他伸手将画展开，看着画里的画面，蹙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样？”
端木雅望眼巴巴的：“有没有印象？”
白霆之没有回答。
越是看画，他的眉头就蹙得越紧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端木雅望看得有些担心。
白霆之松开捏住画的手，脸色隐忍的双手摁住头部。
看神色，痛苦至极。
“你又头疼了？”
端木雅望眸子一眯，“当初你回忆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是不是恰好说明，其实这个地方，你是有印象的？”
“对。”
白霆之声音低沉而沙哑，显然是从牙缝泄出话来的，“看到的时候，好像有画面一闪而过。”
端木雅望眼底一亮，“这绝对是一个好信息，我们暂且不急，总能想起来的。”
说时，将画收了起来，让白霆之吃饭，饭后有时间再慢慢想。
白霆之也没拒绝，两人吃饭都是干脆的人，吃完打包一大堆东西，很快便回结界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