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眼疾手快,迅速提竿,鱼线瞬间绷紧,水花溅起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他提出了水面,在冰面上活蹦乱跳!
“哟!开张了!”
曹安笑了笑,把鱼摘下来放进桶里。
三大爷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,心里酸得冒泡,嘴上却强撑着,“咳咳…新手运气旺,常有的事儿!钓鱼啊,最讲究的是个耐心!守得住寂寞,才能…”
然而,接下来大半个上午,仿佛老天爷专门跟他阎埠贵作对。
他使出浑身解数,换饵、挪窝,忙得额头冒汗,桶里却依旧空空如也,连片鱼鳞都没见着。
而曹安那边,过了一会儿,竟又慢条斯理地钓上来一条!
虽然不大,但比起三大爷的光头,已经是碾压式的胜利。
阎埠贵的脸色从最初的自信,到焦虑,再到后来的灰败,最后几乎是一片绝望的死灰。
他盯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鱼竿,恨不得把它瞪出个洞来,一肚子的憋屈和难以置信。
日头过了晌午,寒风更劲。
三大爷彻底没了心气,蔫头耷脑地开始收拾东西,连话都懒得说了。
曹安也收了竿,看着自己桶里那两条欢实的小鲫鱼,又瞥了一眼三大爷那只空桶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两人正要离开,恰巧看见一个穿着蓝色棉制服、围着白色围巾的年轻姑娘沿着河边小路走来。
她身姿挺拔,脖颈修长,围巾衬得一张瓜子脸格外白皙清秀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镜片后那双眸子清澈明亮,却自然地带着几分高冷。
“呦,丁医生,下班啦!”
三大爷虽然心情低落,但习惯性的热情和卖弄还是让他率先打了招呼。
那姑娘闻声停下脚步,看了过来,微微颔首,礼貌而清淡地回应,“阎老师。”
声音清脆,但透着一股礼貌的冷淡,目光随即扫过两人手中的渔具,最后落在曹安手里那个明显有货的小水桶上。
“诶,是我是我!”
阎埠贵连忙应声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把将身边的曹安往前推了半步,“对了,给您介绍一下,这是跟我们住一个院的曹安,年后就要在你们厂里采购科工作了。”
他又转头给曹安介绍,“小安,这是丁秋楠丁医生,今年刚分到咱们厂卫生所,可是高材生!”
曹安顺势上前半步,冲丁秋楠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