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过中午先做一半吧,剩一半醒着晚上做来吃。”
“哎…哎!好!好!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一丝颤抖。
她连忙捋起袖口,露出两截还算白嫩的手瓣,动作麻利地开始舀水、和面、揉面、分剂子、揉馒头。
那神情,比给自己家做饭还要认真百倍。
曹安在一旁看着秦淮茹那副又惊又喜、干劲十足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自己这“钩子”下得够分量,鱼儿不仅上钩,还咬得死死的。
不到一个小时,四个大白面馒头就蒸好了。
曹安拿起一个,掰开一半递给秦淮茹,自己拿着另一半,咬了一大口,满足地咀嚼着,“嫂子,吃,趁着热乎。”
“诶,谢谢你小安,这…这太破费了。”
秦淮茹捧着那半个白面馒头,小口地咬着,细细品味着纯粹的麦香在口中化开的感觉。
这滋味,久违了。
曹安看着她低头小口吃着,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样子,感觉挺可爱的。
他忽然凑近了一点,低声笑道:“嫂子,你多笑笑,你笑起来真好看,比这白面馒头还甜。”
秦淮茹被他这话撩的猝不及防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飞快地瞥了曹安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甜甜地应了一声,“嗯…”
饱餐一顿,送走开心的秦淮茹后,曹安就上炕接着睡午觉了。
刚眯瞪了一会儿起来,正坐在炕沿上醒神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铃铛的脆响。
接着是许大茂那带着点嘚瑟的大嗓门:“哟,都歇着呢?我许大茂回来啦!这趟可够远的!”
曹安趿拉着鞋,推门走了出去。
正好看见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在自家门口,正往下解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
“大茂哥,回来啦?这趟够辛苦的。”曹安笑着打招呼。
许大茂一抬头,见是曹安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熟络地抱怨道:“嗨,安子!甭提了,跑了好几个公社,腿儿都遛细了!不过老乡们是真热情,非塞点东西,拦都拦不住!”
他说着,动作极其自然地把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帆布包往身后门里一丢,顺手带上了半扇门。
“能者多劳嘛!”
曹安捧了一句,走到近前,“对了大茂哥,跟你说个事儿,我昨儿去厂里把手续都办利索了,年后上班,就顶我爸那采购岗。”
“采购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