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明感觉对手越来越狡猾,这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就在张景明苦于找不到突破口时,一则小道消息传播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宝涓镇那个张景明,干得太突出要被重用了,说是调到县文联或者去县档案局当局长,明升暗降呗!”
“啊?不能吧?他可是市里派下来的,在宝涓镇干得风生水起的。”
“嘿,你懂什么?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他这么能折腾,得罪了多少人?刘副县长那边能让他好过?听说就是刘副县长大佬发力了,要把他挪走,给李为民腾位置!”
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,甚至连具体的闲职部门都列出了好几个版本。
很快,风声就吹到了宝涓镇。
周德才第一个坐不住了,过来说。
“张书记,不好了,县里都在传,说您要被调走了,去什么文联、档案局,这分明是有人在搞鬼啊!”
张景明正在批阅文件,头也没抬。
周德才见他这副反应,更急了。
“张书记,您可不能不当回事啊,这肯定是李为民,不,是刘副县长那边放出来的烟幕弹!就是想扰乱军心,动摇您的威信,说不定他们已经在上面活动开了!”
张景明这才放下笔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反而问了一句。
“老周,镇里其他同志什么反应?”
周德才一愣,随即说道。
“说什么的都有!有的替您抱不平,有的担心项目会不会黄,也有些之前跟李为民走得近的,见面打招呼那笑容都假得很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张景明点点头,重新拿起笔说道。
“让他们传去吧。”
“张书记!”
周德才都快跺脚了,说道。
“您得想想办法,是不是给市里的周组长打个电话问问情况?或者我们得做点准备啊!”
张景明看着周德才焦急的样子,笑了笑。
“老周,慌什么,调令下来了吗?组织正式谈话了吗,什么都没有,就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自乱阵脚那不正中了别人的下怀?”
“这种小把戏,目的无非两个:一是扰乱我的心神,让我没法安心工作;二是试探各方面的反应,看看有多少人会被这风吹草动影响,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我们要做的,就是以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