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赶紧给镇供电所打电话,对方说可能是线路故障,需要排查,什么时候修好没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唯一通往工地的土路,被几辆废弃的拖拉机和大石头堵得严实,施工车辆和材料运输车根本进不去。
工地负责人报警,镇治安队来了两个治安辅助,看了看情况,记录了一下说会调查,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抓谁,那些拖拉机都是无主的废弃车辆。
接连几天,不是断电就是堵路,
有时候工地上还会莫名其妙少些工具材料,施工进度被严重拖延,工人们人心惶惶。
工地负责人急得嘴上起泡,找到张景明说道。
“张镇长,这样下去不行啊,耽误了工期,错过菌种接种的最佳时令,整个项目就完了。”
张景明脸色很难看,知道是谁在搞鬼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马胜利指使胡三炮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将。
但对方很狡猾,用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混混,不跟你正面冲突,就是恶心你,拖延你。
给治安队打电话也没用,治标不治本。
“这马王爷,净玩这些下三滥,估计也没有什么别的招数了。”
周德才悄悄进来,低声说道。
“张镇长,查清楚了,带头捣乱的是镇上有名的混混头子,外号黑皮,以前就跟胡三炮混的,断电、堵路,就都是他手下那帮人干的。”
“证据呢?”
张景明问道。
“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周德才摇摇头,说道。
“黑皮滑得很,自己从不露面,都是指使些未成年人或者外地流窜过来的小混混动手,抓到了也顶多拘留几天罚点款,出来照样搞事。”
张景明明白了,常规手段不行,那就得来点非常规的了。
工地的困境让张景明心烦意乱,常规的行政和司法手段在对方这种无赖打法下,效果甚微,时间却不等人。
他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楼下大院,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对策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,他一个镇长,总不能亲自带人去跟混混打架吧。
治安队明显出工不出力,找马胜利摊牌,那更是与虎谋皮。
忽然,他想起一个人。
养伤期间,通过苏雅认识的一位奇人。
此人名叫雷豹,早年是市里颇有名气的江湖大哥,后来金盆洗手,转型做了正经的物流生意。
但他的余威犹在,手下还跟着一帮敬重他为人、如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