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定了!”
马胜利一摆手说道。
“散会!”
说完,他第一个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赵友全瞪了张景明一眼,也气冲冲地跟了出去。
其他委员们纷纷起身,默默离开,没人敢跟张景明多说一句话。
张景明独自坐在会议室里,缓缓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
这一仗赢了,用规章制度砍掉了马系人马的一条重要财路。
但这只是开始,他彻底得罪了马胜利和赵友全,以及他们背后那张看不见的利益网络。
这事,没两天就传遍了宝涓镇。
有人背后骂他不通人情,断人财路,也有人偷偷叫好,觉得这新来的镇长或许真能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马胜利那边出奇地安静,没再就这事儿找张景明沟通。
但张景明清楚,他必须抓紧时间,找到更实质性的突破口,才能真正打开局面。
他把目光投向宝涓镇下辖十几个村,贫困村占了一半,这是块硬骨头。
他没带镇里任何人,就拉着通讯员小陈,还是那辆破自行车,开始往最偏远的村里钻。
小陈经过上次办公室粉刷事件,对张景明敬畏了不少,虽然还是一问三不知,但腿脚勤快了许多。
这天,他们来到了最偏远的石笋村。
村子藏在山坳里,路窄难行。进村后,张景明发现不少靠近河滩的平地都荒着。
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,跟周围的稻田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小陈,这石笋村人均耕地不多吧?这么好的河滩地,怎么都荒了?可惜了的。”
小陈挠挠头,说道。
“啊?我也不知道,可能村民懒吧?”
张景明没说话,蹬着车往村里走。
在村头大槐树下,几个老农正端着碗吃饭,张景明停下车,凑过去掏出烟散了一圈。
“老哥几个,吃饭呢?”
老农们见是生面孔,又带着个像干部样的年轻人,都有些拘谨。
一个黑瘦的老头接过烟,看了看牌子,咂咂嘴说道。
“哟,好烟呐,干部同志,来俺村有事,有事您就说吧。”
“没事,随便转转。”
张景明笑笑,说道。
“我是新来的镇长,张景明。”
“镇长?”
几个老农都愣住了,互相看了看,眼神复杂,黑瘦老头把烟夹在耳朵上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