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建党,把你涉嫌违纪违法的问题,向组织坦白交代吧。”
林建党抬起头,说道。
“陈同志,我承认在工作中存在一些失误,对下属管教不严,特别是对赵海波这样的害群之马失察,给开发区的工作造成了被动,我负有领导责任,但是,说我个人存在严重的违纪违法,这是污蔑,是有人想趁机搞垮我。”
老陈不动声色,问道。
“哦?你的意思是,督查组掌握的证据都是污蔑?”
“什么证据?”
林建党说道。
“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,赵海波死了,王宏发被抓了,他们当然可以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,还有那个刘富贵,一个乡下土包子,他的话也能信,他那是打击报复!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老陈对记录员示意了一下,记录员将一份文件复印件推到林建党面前。
“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外甥林浩的空壳公司,在承接了几乎零成本的绿化工程后,收到的八百万工程款,绝大部分在短时间内转入了你爱人刘芳名下,而这个经营部,经查证三年零申报,零社保,却有着巨额且频繁的银行流水。”
林建党强装镇定,说道。
“这是他们亲戚之间的正常资金往来,林浩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,找他姑姑借点钱,这有什么问题?至于经营部的经营状况,那是刘芳在打理,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。”
“正常资金往来?”
老陈笑了。
“林浩的公司注册资本只有五十万,却能中标八百万的政府工程,工程质量粗制滥造,验收却顺利通过,这笔钱,真的是靠正常竞争得来的吗,这笔钱,真的是用来周转的吗?”
“招标流程都是合规的,验收也是下面人签的字。”
林建党急忙辩解,试图把水搅浑。
“可能是具体经办人拿了林浩的好处,违规操作,这正说明我失察啊,这一点我自己也是承认的。”
隔壁监控室,张景明忍不住冷哼一声,对周志国低声道。
“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想着弃车保帅,把责任往下推,这招数真是用的好。”
周志国说道。
“意料之中,让他继续表演。”
审讯室内,老陈没有纠缠这个问题,又拿出了第二份证据,周海提供的那份会议记录复印件。
“那么,这个你怎么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