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无牌面包车在省道上迎面撞?刘彪,你管这叫吓唬?”
老治安员一拍桌子,说道。
“说!那两个人是谁?现在在哪?”
刘彪被吼得一哆嗦,最终还是没敢吐出关键名字,只是反复念叨。
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要见我爸,我要见律师!”
镇东头,那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里,王婆依旧在打盹。
而此刻,县城某处隐蔽的出租屋内,赵德柱正对着手机,听着手下人的汇报。
“柱哥,刘彪那小子在局子里快扛不住了,虽然还没撂,但说话颠三倒四漏洞百出,刘富贵倒是块老姜,暂时没事,但看样子也被困住了。”
赵德柱没说话,另一个手下低声道。
“柱哥,我还打听到,市里来的那个苏雅,背景不简单,她一个电话,市局督导组就下来了,张景明那边虽然躺在医院,但指挥若定,林清在拼命挖档案,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跟林建党干到底了。”
“林建党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表面上还在开会强调稳定,但私下里,听说他秘书小王在到处找人整理材料,估计是想给张景明泼脏水,不过,现在风向有点变了,以前那些巴结刘家的人,现在都开始躲着走了。”
赵德柱沉默了,他之前退缩,是怕林建党的手段,怕刘家的地头蛇势力。
但现在,刘家父子自身难保,林建党似乎也有些焦头烂额,而张景明那边能量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“柱哥,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?”手下问道。
赵德柱站起身,想起当年被刘家强压一头的憋屈,想起自家产业被一次次蚕食的愤怒。
也想起张景明在砖窑厂里那句错过了这次,可就难了。
富贵险中求,刘家眼看要倒,林建党要是也跟着倒了,这开发区,以后就是他赵德柱的天下。
他停下脚步,说道。
“备车,不,找个稳妥的人,去给林薇递个话吧。”
医院病房里,张景明正在听林清汇报周海那边的情况。
苏雅则在刷着本地论坛,看着那些开始冒头的、质疑张景明工作方式的帖子撇嘴。
“看来林书记是打算用口水仗来拖延时间了。”
“哼,跳梁小丑。”
苏雅说道。
“我那篇报道明天就见报,看谁嗓门大!”
这时,林薇的手机响了,她走到一边接听。
“景明哥,是赵德柱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