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位置发我,我立刻协调市里的专家过去!证据呢?”
“车祸时不见了……”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守好他,我马上安排!”
苏雅挂了电话,动作快得惊人。
林薇放下手机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她能做的都做了,现在,只能等。
……
林清是第一个赶到的。
她依旧穿着职业装,但头发有些凌乱,显然来得非常匆忙。
看到林薇脸上的伤和苍白的脸色,她眉头紧蹙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小伤。”林薇摇摇头,指向ICU,“他还在里面。”
林清走到观察窗前,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张景明,眼神复杂。
这个总是充满干劲,甚至有些执拗的男人,此刻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林清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林薇把回老家调查,拿到证据,以及返程时遭遇车祸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刘彪……”林清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神冰冷,“他没那么大能量策划这种车祸,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”
“是林建党?”林薇猜测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张景明查土地旧案,触到了他的根本。”林清分析道,“证据丢失,人昏迷,死无对证,这招很毒。”
正说着,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苏雅来了,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气质沉稳的中年医生。
“这位是市一院脑外科的刘主任,我特意请来的。”苏雅介绍道,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,只有严肃。
她看了一眼ICU里的张景明,眉头紧锁:“情况比我想的还糟。”
刘主任和值守医生快速交流起来,用的都是专业术语。
林清看向苏雅:“苏雅同志,肇事车辆有线索吗?”
苏雅摇头:“无牌面包车,弃车点找到了,在荒郊野外,车里清理得很干净,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。对方是老手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林薇:“你刚才说证据丢了?具体是什么?”
“是一个油纸包,里面应该是八年前村民联名抗议征地补偿的原始材料,还有赵德柱提供的一些关于刘家如何操作压价的内部记录。”林薇回忆道,“车祸瞬间,我看到它从景明怀里飞出去了……”
“现场勘查的交警没发现?”林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