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把希望押在老校长身上了,那就只剩晚上刘彪那条线了。
虽然那家伙看着蠢得冒泡,但他爹是当时的经办人,说不定真藏着什么材料。
就算没有,能从刘彪嘴里套出点秘密情报,总比现在一无所获强。
“文杰,谢谢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,不会让校长难做的。”
看张景明应承下来,李文杰点点头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人生在世,太多身不由己。
什么是黑,什么是白,他早分不清了。
能教这些孩子们继续念书,哪怕走在边缘,他也认了!
三人告别李文杰上车,看看时间,离晚上饭局还早。
林薇提议先回她家老屋休息一下,张景明点头同意,他现在确实需要点时间理理思路。
路上,气氛沉默。
张景明一边开车,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每揭开一层官场真相,下面都是更污浊的泥泞。
赵海波倒台,以为能见点青天,结果后面还站着个更厉害的林建党。
现在想查林建党,却连最开始的一步都迈得如此艰难。
一个小村的征地旧案,都能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,让一个老知识分子至今难以释怀。
他忽然有点理解,为什么钱保国和郑前进会那么恐惧了。
这不是胆大胆小,而是一种蚍蜉撼树的无力感。
你明明知道对面是黑的,却找不到一点照进去的光。
甚至你自己,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染黑。
清者自清,面对的确实整个社会机器的压力!
“景明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看小兰关心,张景明猛地回过神来,随即摇摇头,“就是在想晚上怎么跟那个彪哥周旋。”
“那种货色,灌他几杯酒,稍微给他点好脸色,估计连他爹内裤什么颜色都能说出来。”
后座的林薇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。
要不是为了张景明,她早就给这人拉黑了!
张景明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摸摸鼻子:“委屈你们了,要不晚上你们就别去了,我自己去会会他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林薇立刻反对,“那刘彪又不是真傻,我们不去,他肯定起疑心,你一个人更问不出什么。放心吧,这种场面我见多了,能应付。”
小兰也赶紧点头:“对,景明哥,我们不怕他!”
看着姐妹俩一副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