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能想象她妈那张脸会黑成什么样。
沈一磨磨蹭蹭，最后路舟看不过去，把她从床上拎出来拖进浴室。
收拾完，她站在镜子前梳头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睛下面有点青，眉头不自觉地拧着。
沈一看着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纵欲过度要不得呀！
路舟擦着头发出来，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搁她肩上：“穿这身就是好看，这么乖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一嘟囔，想挣开。
路舟手臂收紧，又笑了，热气喷在她耳朵边：“昨晚在车上，可没这么乖。很野……”
沈一脸腾地红了，用手肘顶他，“不许提！”
“行，不提。”路舟在她脸上亲一口，“走吧，买东西去。”
…………
“这个真不用。”沈一使劲拽住路舟胳膊，不让他去够货架上那五位数的保健品礼盒，“我妈血糖高，不能乱吃。”
这人平时对什么都淡淡的，这会儿挑礼物怎么就来劲了，专往贵的看。
“那这个，深海鱼油。”路舟收回手，转向另一个更贵的。
“我爸血脂也高！”沈一扑过来，再次拉住他正要拿礼盒的手，垫脚把那礼盒往里推了推，“能不能听我的，买点水果牛奶不行吗？”
“茶叶也行啊。”她指指旁边正常的茶叶礼盒。
路舟放手扣住她手腕，把她圈进怀里，眉头皱起来，委屈巴巴地：“不行，太普通。第一次上门，太寒酸了，我印象分都没了。”
沈一在他怀里挣了挣，抬头瞪他，压低声音：“这不是寒酸的问题。你买这么贵，他们会有压力，觉得你……”
“觉得我什么？”路舟笑着看她。
“觉得你不踏实，像暴发户！”沈一豁出去了，手指戳着他胸膛。
路舟被她气笑了，捏她脸：“行，听你的。那你挑。”
最后买了两个中等价位的保健品，沈一仔细看了成分，随便吃吃问题不大。
一套茶具，一箱牛奶，一箱蓝莓。
“是不是太少？”路舟拎着大包小包，还不满意：“要不再买两套衣服？给阿姨买个镯子，怎么样？”
“够了！”
沈一看着那堆东西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解释价格。
就说打折？朋友内部价？
她下意识不想让他们知道路舟的身价，也不想让路舟破费。
人情债，最难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