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总喜欢坐在我的身边,问我吃不吃糖。她的口袋像个百宝箱,里面装满了各种口味的糖果......她见我闷闷不乐就跟我说,吃颗糖心里就不苦了。我那时候傻,还真信了。”
越说,陆明谦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温柔。
“后来呢?”宫淮追问。
“她消失了。我们约好夏至那天一起去看演出,我在游乐园等了一天一夜,她一直都没有出现。后来,再也没见过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找她,可就是查无此人。有时候我都在想,她是不是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,是特地来陪我一阵的......”
陆明谦说完,情绪陡然间低落下来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失恋了呢。
宫淮愣了几秒,也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,然后舔了舔嘴唇,缓声道:“我那点破事儿,你们也知道。上面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,那是一个比一个能算计。为了活着,我开始装纨绔,装不学无术,装花心大萝卜......”
宫淮欲言又止,撕开一颗棒棒糖的糖纸,把糖塞进嘴里,“现在可好,纨绔二世祖混世魔王......成了我的代名词,撕都撕不下来。”
三个男人,三种烦恼。
一个找不到白月光。
一个戴着面具过活。
一个顶着别人的身份,爱上曾经想要报复的女人......
酒,一瓶接一瓶地空。
直到三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了,天迟才出现,陆明谦宫淮送到港城饭店,最后送自家爷回云顶庄园!
......
凌晨一点半,云顶庄园主楼外。
墨时阙靠在车门上,呼吸很重,衬衫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,头发凌乱,看着......尤其狼狈。
他的左手被宫淮包扎过,但期间大概是用了力,纱布上渗出点点暗红。
“爷。”天迟轻声喊。
男人没反应!
“爷,到家了。”天迟耐心又喊了一声。
男人还是没反应!
天迟认命且无语地叹气,上前想要扶墨时阙,结果手刚碰到他胳膊,他就一把甩开天迟的手。
“滚开。”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但语气很凶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他摇摇晃晃,站都不大站得稳。
天迟:“......”
爷啊,您都喝成啥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