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宋清染的目光,宋林周脸色灰败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“滚”字!
宋清染突然难过极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!
眼下的局面,她就算再迟钝也看明白了,爸妈是在用这种,让她摘干净!
抿着唇犹豫了片刻,她到底还是转身上楼收拾东西。
没多久,她又拖着行李箱下来。
路过锦画身边时,宋清染停了一下,那双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,音调哽咽,“你赢了!满意了吧?”
满意?
锦画当然不会满意。
因为......无论她做什么,外公和妈妈都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了。
锦画:“滚。”
“演完了?”墨时阙忽然开口问宋林周、王雅晴!
王雅脸色煞白,拉开了和宋林周的距离,“害锦念微的事,我真的不知情。都是他一个人干的,我......”
“你......真的不知情么?”锦画冷哼,目光阴鸷,“妈妈住院那阵,你几乎住在医院了,真以为没人查得到?”
王雅晴目瞪口呆!
锦画一字一顿,继续说:“外公葬礼那天,你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内衬,你当我瞎,看不见?”
王雅晴:“......”
天知道,锦念微死、锦老爷子死,对她来说全是大喜事,她太高兴了,才会不合礼数,不尊重亡者,穿一身红!
可她万万没想到,她一直以为没人注意到的细节,锦画这小贱人那时才十六岁啊,竟然全都记在了心里......
“画画,我也是迫不得已,你......”王雅晴想狡辩。
“你不要叫我的名字。”锦画打断王雅晴,一字一顿,“妈妈给我取的名字,你,不配喊。”
老K来了。
墨时阙凛声问:“东西拿到了?”
老K快步走到墨时阙、锦画面前,毕恭毕敬打招呼,“爷,夫人!”
“齐督察那边的录音、陈桂花的口供、还有当年司机留的那支录音笔,全在我手里了。”
“另外,”老K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宋林周转移锦家资产的账目流水,已经查得一清二楚,分毫不漏。”
宋林周听到‘录音笔’,一脸震惊。
锦念微死后,那东西不是被他销毁了吗?怎么......
“不,不可能。”宋林周声音发颤,“那录音笔你不可能有。”
“你毁的,是个假的。”锦画慢条斯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