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锦画看着墨时阙,欲言又止了几秒,终于把话说完整,“我想自己进去。”
她要自己去面对那一切。
哪怕......
需要坐着轮椅。
墨时阙皱眉,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陆先生。”锦画声音哑得厉害,但满脸写着倔强和不容置疑,“我自己的家务事,我想自己处理。”
若是旁人这么说,墨时阙肯定当场翻脸。
可......
锦画不是旁人。
她只需要站在那里,她无论说什么,他都觉得她自有用意。
尽管......
他听得并不爽!!
沉默数秒后,墨时阙侧头吩咐天迟,“推她进去,在门口守着。”
言下之意:那些不长眼的敢欺负她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
天迟:“是!”
......
东阳码头的事情,墨时阙、齐源之双双出手,捂得严严实实。
宋林周、王雅晴、宋清染一家三口正坐在沙发上,紧张的等狼哥那边的结果。
玄关处传来动静。
闻声,三人齐刷刷抬头望了过去。
当看到锦画坐着轮椅,脸色虽然白,但并无性命之忧时,他们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她......怎么没死?
狼哥那些人可都是不要命的法外狂徒,她凭什么能从他们手中逃脱?
锦画坐在轮椅上,看着那三张写满震惊的脸,笑了。
“怎么?”
她慢悠悠开口。
“我没死,你们看起来挺失望?”
宋清染先反应过来,“姐姐,你瞎说什么呢,我们怎么会......”
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马上让人扒了你的舌头!”锦画收敛笑容,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威胁!
赤果果的威胁!!
宋清染从来没从锦画嘴里听到过如此骇人、残忍的话。
她懵了又懵,想说点什么反驳,但又不敢!
不知道为什么,宋清染总觉得今天的锦画,看起来真的像要原地发疯。
缩了缩脖颈,宋清染躲到宋林周、王雅晴身后。
宋林周瞪着锦画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倒是王雅晴扯了扯嘴角,挤出个尴尬地笑容,“画画,你怎么受伤了?怎么回事,谁这么大胆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