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低眸看她,“过来了,你想说......”
锦画偏头,张开嘴,一口咬在墨时阙的喉结上。
墨时阙浑身一僵,呼吸瞬间乱了,说一半的话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!!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股子的爽感,从脚底板升起,直冲天灵盖!
这个女人,真的太放肆了。
她......怎么敢的?
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行为意味着什么?
喉结,不由自主的滚动。
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......
下一秒,他的大手扣住小妻子的后脑勺,“锦画,你属狗的?”
他的嗓音哑得厉害。
但其实,锦画并没有用力......
仰起头看他,她的眼底带着几分狡黠,“你答不答应?你不答应,我就......咬死你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锦画说的话很正常。
可是墨时阙就是忍不住,想把她说的咬字......拆开来念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就彻底败下阵来。
“等输完液,医生说你能走,我就带你去。”
锦画下意识反驳,“医生都夸大其词,万一......”
“再废话,我就把你绑在床上。”墨时阙冷着脸打断她,威胁的意思不要太明显!
锦画:“......”
......
从医院去督察局的车上,墨时阙跟锦画坦白了陈桂花要见到她才肯交代当年真相的事儿。
听完的锦画垮着小脸,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她想骂他过分。
想说他怎么擅自替自己做主。
可话到嘴边,看到他眼中丝毫不加以遮掩的,对她的关心、在意,她就无论如何都讲不出口了。
算了。
他到底还是纵容自己的。
尽管,他还不知悔改,继续维持着‘陆明谦’的谎言。
半小时后!
港城督察局,审讯室。
齐源之站在走廊里,看到墨时阙推着坐轮椅的锦画过来,赶紧上前,“画丫头,你的伤还没好,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齐爷爷,我没事。”锦画边说,边朝着齐源之笑,“陈桂花......她还好吗?”
齐源之叹了口气,推开审讯室的门,“她的情绪很不稳定,你......你最好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