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迟心头一震。
之前爷的意思是让钱家散尽家财,一无所有,现在......家破人亡?
钱森喻啊钱森喻,你还真是......很会找死啊。
“我立刻去办。”
......
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。
女医生推门出来,“子弹擦过肩胛骨,没伤到要害。但送来太晚了,患者失血过多,后续需要好好静养,千万不能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...”
“都记住了吗?”
女医生交代了很多,全都是细节。
这是赵砚生的意思,他跟女医生说:这位爷不好惹,让她小心点。
为了后续不被找麻烦,她只能尽可能地全面叮嘱了。
墨时阙听完女医生的话,点头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大步上前,跟着护士一起送锦画去病房。
锦画还昏迷着,脸色惨白,嘴唇也没有半分血色。
墨时阙坐在病床边,一边陪她,一边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的事。
不多时,天迟进门,走到墨时阙身侧汇报道:“爷,钱家已经破产清算,钱森喻涉嫌买凶杀人,被相关部门带走,此番......必死无疑!”
“钱老爷子得知消息,直接气进了ICU,钱夫人中了风,偏瘫。钱家那些旁支个个着急撇清关系,他那两个儿子被送到福利院......”
“爷,钱家彻底完了。”
墨时阙没什么情绪,也没开口说话。
天迟顿了顿,继续说:“爷,还有陈桂花。齐督察那边传来消息,她承认了当年的过错,还提出要见到夫人,从愿意亲口说出真相。”
墨时阙眉头拧紧,“她也配?”
天迟:“......”
爷,您这话说的。
配不配的,咱们说了也不算啊。
再说了,您又做不得夫人的主......
天迟沉默是个什么意思,墨时阙岂能不懂?
温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锦画,墨时阙话锋一转,“让她等着。”
......
翌日!
锦画睡了一觉,精神状态好了很多。
只不过左肩很痛,动了动手指都是酷刑。
她右手手背插着输液管,墨时阙坐在床边,正在处理工作。
阳光从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