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帅是真的。
有脑子,也是真的。
墨时阙把自恋发挥到了极致,偏偏......他还有这个资本。
愣神了两秒,锦画才把思绪拉回来,“别扯开话题。还是说说钱森喻吧。他到底做什么了,能给你气成这样?”
墨时阙故作轻松,随口回道:“一点生意上的小摩擦,不值一提。”
他在企图把这事儿翻过去。
锦画和墨时阙相处这段时间,多少也摸清了他的脾气。
她几乎可以肯定,此刻他越表现得越无关紧要,那事情就越严重。
“陆明谦,你......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。”
墨时阙照做,声音略大了些,“真没什么大事,就是钱森喻那废物想在背后搞点小动作。”
“小动作?”锦画冷笑一声,直接戳破墨时阙的‘伪装’,“既然只是小动作,天迟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?”
墨时阙没料到小妻子观察得那样仔细。
他片刻恍神后,才喉结滚动,“陆太太,有我在,那些事还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我不是需要你遮风挡雨的菟丝花。”锦画语气加重,态度强硬,“你要是骗我、故意瞒着我,从今天起我们就分房睡。”
墨时阙:“......”
分房睡?
这女人,是在威胁他?
墨时阙眯起眼睛,“锦画,你......”
“三天......不,一周!”锦画根本不给墨时阙把话说完的机会,单方面的敲定了,“一周内,你都休想上我的床!!”
这话的杀伤力,对墨时阙而言太大了。
那档子事,没经历的时候以为‘就那样’,没什么可馋的。
经历以后才知道——世间最美妙的词汇,也并不足以形容!
食髓知味至此!
别说忍一周,就是三天,那也是极其难受的啊。
再说了。
算算时间,小妻子生理期也快了。
到时候又得七天十天......
啧啧!
只是想想那漫长的强制‘禁欲’世间,墨时阙就觉得比杀了他还难受!!
“你......你敢。”墨时阙咬牙切齿!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锦画双手环在胸前,一副‘兔子急了也要咬人’的作派!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