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想问问:梦中的男人,带给她羞耻梦境的男人,是不是自己?
可......他不敢!
他怕那个答案不是自己。
他怕听她说出三年前我们是第一次,但在那次之后的三年间,我与别人有过很多次。
他怕。
他真的怕!
哪怕明知这样多少有些自欺欺人了,但......已然别无选择!
他,墨时阙,远远没有他以为地,想象地那么有原则、守底线!!
......
锦画被墨时阙看得头皮发麻,心中的不安也被无限放大。
不想让这种不安包裹自己,她清了清嗓子,只好继续胡诌瞎扯道:“对了,我还梦到陆先生你了。”
“哦?”男人声调往上扬了扬,“梦到我什么?”
“梦到你......逼我抄经。”锦画一脸正色,表情有些愤愤然,“十遍不够,你还加到二十遍,非常坏。”
墨时阙听完没什么反应。
锦画自然也就看不出他信没信。
好在,他没再追问,而是直接翻身下了床,站在床沿边上,清冷的目光扫过她的脸,又很快移开。
那意思,再明白不过——你可以去了。
锦画如蒙大赦,“唰”地翻身下床,小跑进了洗手间。
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门。
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心跳飞快。
太吓人,也太刺激了!
做‘春’梦被丈夫抓包,还梦到的不是他,是三年前点过的模子哥......
都不敢这么写吧?
啧啧!
该死的墨时阙,该死的梦,该死的模子哥......
锦画走到洗手池前,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缓解紧张的情绪。
遂,她又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脸颊被墨时阙掐过的地方,还微微泛着红。
她抬手摸了摸,忍不住‘嘶’了一声。
唔~竟然还有点痛呢。
“狗男人,你掐我也是真舍得用力啊。”
高低是墨时阙不在,没听见锦画这句话。
否则非得要接一句:我不仅掐你的时候舍得用力。别的......的时候,更舍得!!
小声嘀咕完,她尿了个尿,又等了两分钟,才拉开门走出去。
卧室里空荡荡的,墨时阙好像已经下楼了。
锦画目之所及,窗帘拉开了一半,天已经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