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!
哪怕是装的,她也不可能这么久一点不露破绽......
三步并作两步,墨时阙大步冲了过去,蹲下来轻声唤她,“锦画?”
她眼睛紧紧闭着,呼吸浅得几乎不可闻。
“锦画,别装了。”墨时阙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“锦画?”
“锦画......”
墨时阙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抱起来,疯了似的往卧室跑,边跑边红着眼,声嘶力竭吩咐天迟,“快!叫医生来!”
墨时阙字里行间都带着恐慌、颤抖,回荡在整个云顶庄园主楼。
天迟应声而去,楼下的墨老爷子、徐管家以及一众佣人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动了,纷纷上楼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墨老爷子被徐管家搀着赶到卧室,看着昏迷不醒的锦画和副失魂落魄、六神无主的墨时阙问:“丫头她......”
“医生还没来吗?”墨时阙又吼道!
他满身慌张,盯着她惨白如纸的小脸和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唇,十分有十二分的后悔。
他真的后悔了。
他就不该脑子抽风,罚她抄什么经书。
他早该想到的,她为了那破公司豁出命去,没回来的两三天自然没有好好休息。
......
云顶庄园配了家庭医生!
姓陈,叫如烟,是赵砚生的徒弟。
墨时阙带着锦画住进云顶庄园后,她才跟来的。
天迟叫,陈如烟几乎是连滚带爬“赶”过来的。她提着医药箱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里来自墨时阙的渗人寒意。
“先......”
陈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,刚想开口打招呼,墨时阙一道森寒目光扫向她,“别废话,快看看她怎么样了。”
陈如烟不敢耽搁,立刻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、血压计开始给锦画做检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陈如风给锦画检查时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墨时阙如一座巍峨大山,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。
他的拳头攥得很紧,手背上......青筋暴起。
“先生,夫人没什么大碍。”陈如烟检查完,恭敬汇报。
听到这话,墨时阙松了口气。
然而,都不等他这口气彻底松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