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她的酒后吐真言,能不能吐出一朵花来。
锦画确实醉的不轻。
可到嘴边的墨时阙三个字,竟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或许......连喝醉的她,也还是觉得现在没到挑破的时机吧。
“我不说。”锦画瘪嘴,“我就不说。”
墨时阙无语。
锦画转身背对着他,催促,“不是说洗澡嘛,我不管,我要你帮我!”
如果不是锦画。
如果换个其他人,墨时阙只会做一件事:把人丢出去。
可惜......没有如果!
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墨时阙,破天荒头一回伺候上别人了。
他动作生硬,却极尽温柔,生怕给她弄疼了。
这女人的皮肤是真的娇得慌,稍微用力,就留下深深红痕,经久不散。
为她洗完澡,帮她裹上浴巾,墨时阙抱着她走向价格不菲的床。
人是上一秒丢上去的,他是下一秒被拽着躺下的。
“老公,我美嘛?你不说,我不让你走。”
给她洗澡花了二三十分钟,他还以为她忘记这茬了。
万万没想到......
抿唇间,墨时阙真诚又暗哑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,“美!特别美!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她边说边撩头发,还特地把浴巾解开了......
墨时阙:“!!!”
这个女人,真的疯了!
天知道,给她洗澡的二三十分钟,他到底经历着怎样的水深火热。本想着她洗完澡该睡了,他也好自己缓解一下,她却......
“锦画,别闹!”
四个字,墨时阙说的很急。
他甚至已经上手,拿了浴巾将她身体盖住。
可惜浴巾太小,太短了,不顶用。
男人喘着粗气,干脆扯了被子将她团团裹住。
那阵仗......跟包粽子没差别。
这个季节,还是蛮热的。
尽管主楼有中央空调,但锦画刚洗完澡,又......那什么火焚身,属实盖不了一点被子啊。
她鼓了鼓腮帮子,音娇调软,“热,你快松开。”
墨时阙不为所动。
锦画红着脸,“老公,求你了,松开吧。”
墨时阙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小时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