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画不理,继续扭,嘴里还嘟囔着墨时阙听不清的话。
墨时阙:“......”
这女人,喝醉了还真是闹腾。
锦画跟八爪鱼一样缠着墨时阙,他当真是连抽空擦掉脸上鞋印的时间都没有。
于是乎,他就那么顶着两个印子踏步走进主楼客厅。
墨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捧着本古籍看,旁边还放了一杯热牛奶。
看样子是刚睡下没多久,又醒了。
“爷爷。”墨时阙和老爷子打了招呼,脚步没停径直上楼。
墨老爷子闻声放下古籍,目光却被墨时阙脸上的印子勾住了。
左边,一个清晰的鞋印。
右边,一个红红的巴掌印。
墨老爷子:“......”
额......这小子是被谁给揍了?
墨老爷子动了动唇,刚想开口问点什么,墨时阙已经抱着锦画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紧接着,天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拎着锦画的包包和高跟鞋。
看到墨老爷子望着楼梯方向出神,他惊讶问道:“老爷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没睡?”
墨老爷子收回视线,冲天迟招招手,“天迟啊,你过来。”
天迟一头雾水,但还是很听话地走过去,把锦画的东西放好。
“老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墨老爷子清了清嗓子,指了指楼上,又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他那两印子......谁弄的?”
“......”天迟懵了两秒,才凑得离墨老爷子近了些,压低声音汇报道:“夫人喝醉了,先用鞋踹了爷的脸,然后又扇了一巴掌,再后来......”
“......”
天迟事无巨细,就差拿着放大镜细数蛛丝马迹了。
墨老爷子听得一愣一愣,两只眼睛瞪得浑圆。
“她......她当真踹了那臭小子?还扇他耳光了?”
“印子都还摆着呢,哪里能有假。”天迟点头如捣蒜,脸上和眼里的幸灾乐祸都要藏不住了,“老爷,您是没在现场,那动静......啧啧,老大声了,我......”
“......”
天迟手舞足蹈,讲得绘声绘色。
墨老爷子拍着沙发扶手,笑得那叫一个开怀。
“哈哈哈......好!好啊!”
狂了二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