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烧得她咳嗽不止。
她咳得脸颊通红,才终于缓过劲来,上手倒了第二杯。
这次她学乖了,开始小口小口的地抿。
威士忌的味道在舌尖散开,苦涩却醇厚。
之后,她给自己倒了第三杯、第四杯、第五杯......酒越喝越多,脑子越来越沉。
她整个人软乎乎的趴在卡座桌上,眼睛半睁半闭。
她的脑子好乱。
一会儿是妈妈慈祥温暖的脸;
一会儿是宋林周充满算计的脸;
一会儿又是王雅晴、宋清染母女俩那虚伪、得意、面目可憎的脸......
她又委屈又心酸,口中嘀咕不止:“我找了陈桂花八年,好不容易才找到,你们凭什么把人带走?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早晚,我要你们血债血偿......”
“......”
......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!
云顶庄园主楼,墨时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修长的腿交叠着,脸色很臭。
墙上的挂钟,“当当当”响了!
晚上十一点!
锦画出门前说是去和乔书月逛街,可什么街要逛到晚上十一点还不回?
甚至......连条消息都没有?
墨时阙拿起手机给锦画打电话。
通了,没人接,然后自动挂断。
他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......
“天迟。”
“爷。”天迟从门外小跑进来,一脸恭敬。
“查一下锦画在哪。”
“是。”
天迟火速掏出手机联系手底下的人。
两分钟后,拿到锦画定位的天迟脸上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为难,旋即凑到墨时阙身边,声音小得不能再小,“爷,夫人在......在明珠酒吧。”
墨时阙陡然间神色阴郁,追问:“她一个人?”
下面的人汇报说锦画独自一人在酒吧要了一瓶威士忌,已经喝了不少。
但要天迟直接汇报给墨时阙,他真不敢。
清了清嗓子,天迟睁眼说瞎话的汇报:“爷,夫人和乔小姐逛街,应该是逛完后两人一起去酒吧小酌。”
墨时阙看着天迟,脸色愈发冷了。
天迟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港城治安向来很好,爷,您别太担心了。”
墨·暴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