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阙点头,“嗯。”
锦画将卡递给柜姐,催促道:“刷卡,送到云顶庄园。”
卡是前一秒刷的,锦画是下一秒接过卡,拽着墨时阙胳膊往电梯走。
她走得很急,高跟鞋都走出了跑鞋的效果。
墨时阙看着她格外严肃的小脸,很是费解,“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
锦画没应。
直到电梯门开,她拽着墨时阙进了电梯,才点开抖拍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。
墨时阙扫了一眼,面无表情的说:“拍得还行啊。”
锦画:“......”
这是重点吗?
“我们的事马上都要闹得大夏人尽皆知了,你的关注点只有好看?”
想藏着身份的人是你,现在藏不住了,你就不慌吗?
当然......这话锦画不敢问。
墨时阙内心:事已至此,着急也没用。
墨时阙嘴上:“我们......挺有夫妻相。”
锦画:“!!!”
皇帝不急太监急!
啊呸......不对,是太监不急皇帝急!
......
网上闹得沸沸扬扬。
钱森喻窝在卧室的角落里,手里捏着手机,脸色铁青的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手机屏幕中,是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黑卡,递给柜姐,狂拽的说“刷卡”。
那张脸!
那气势!
那挺拔的身姿!
那高高在上的姿态!
是锦画的那个......老公。
钱森喻的左手,捏着一张薄薄的纸张,那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检查后,医院送来的诊断报告!
最后一行,是加粗黑体字,赫然醒目地写着:海绵体严重受损,神经坏死,确诊为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!
终生......不举。
他,钱森喻,钱家唯一的继承人,就这么废了。
钱森喻先把手机丢出去,砸在墙壁上又落在地板上,砰砰作响。
又把那张诊断报告揉成一团,发狠地从嘴里吞了下去。
纸张可不好吞。
钱森喻遭了老大的罪,终于吞下去,干呕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锦...画...”
他咬牙切齿,喊她的名字。
“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,我怎么会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