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雅红了眼眶,“爷......爷爷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格雷归明走在前头,格雷雅跟在他身后,祖孙二人一路雾化,直接去了楼上的总.统套房。
套房客厅,格雷归明在沙发落了座,看着眼前这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小孙女,“小酒,爷爷问你一句话,你老实回答。”
格雷雅攥着裙摆,音调极轻,“爷爷,您问。”
“你对Eason,还没死心?”
格雷雅咬了咬唇,没吭声。
但格雷归明知道,她的沉默便是承认。
重重叹了口气后,格雷归明再开口的语气比方才严厉了数倍,“小酒,Eason确实很好,但你和他无缘呐!”
“另外,锦画那个姑娘,你不能动!”
格雷雅猛地抬头,“爷爷,她就是个港圈的小门小户,我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萧绮罗是她的外婆。”格雷归明急得直拍大腿,话音分贝陡然间拔高,“你是要让我格雷家全族都背上叛主之名?”
叛主......
格雷雅想起来了。
格雷家族世代效忠的主家,就是姓萧。
传闻,他们是大夏最后一个封建王朝——北夏萧氏皇族。
十几年前,太爷爷还在世时,曾把他们格雷家的孙子辈叫到一起,说过北夏皇族的最后一位公主!
对,是姓萧,名绮罗。
怪不得刚在宴会厅,格雷雅就觉得‘萧绮罗’三个字有点熟悉。
原来是她......
“爷爷,她姓锦。”格雷雅还想诡辩一下。
“可她骨子里,流着的是萧氏一族的血。”格雷归明伸手,按住格雷雅的肩膀!
格雷雅的手指绞在一起,指节都泛了白,“爷爷,我爱时阙哥哥。”
四年了。
她喜欢墨时阙,整整四年。
从十九岁那年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他,她就知道对他情根深种,一发不可收拾。
是他让她读懂了那句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......”
可惜......他从来不看她。
“小酒啊。”格雷归明劝道:“Eason既然选了她,你就别再惦记他了。”
格雷雅心里头堵得厉害,但也不得不应下,“爷爷,我知道了。”
......
夏京,墨家老宅!
墨老爷子正在喝安神汤,准备捯饬捯饬睡觉了。